茶冷花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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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王喻/18h】叶落无声

18时,立冬。

冻笔新诗懒写,寒炉美酒时温。醉看墨花月白,恍疑雪满前村。

——《立冬》唐·李白

“文州,”王杰希温和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,“我要去南京看个朋友,就明天,你有空吗?”

“有啊,”喻文州轻轻笑笑,“不过,杰希看朋友为什么也带着我?”

电话那边又传来一声轻咳。

“你打比赛是去个不少地方,可哪次好好玩过。”

“好,我收拾一下。”

“明天是立冬,要降温,南京比广州冷,记得看天气预报,衣服多穿点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喻文州上翘的尾音轻轻的,像小猫的爪子一样不紧不慢地挠着王杰希。他挂了电话,点开和喻文州的聊天界面,把机票发了过去。

去南京见朋友,不过是想和他一起出去玩的借口。

虽然已经立冬,但南京城此时并没有入冬。温度跌了跌,又平稳地在深秋之处落脚站稳。风吹得还挺厉害,刮落不少梧桐的叶子。

叶子落在地上,又被一阵阵风吹起来,眼看着可以回到枝头,又无奈的再次落下。

处于中部地区的南京,立冬时没有北方城市的寒风刺骨,也不会比南方地区暖和,虽刮着大风,但阳光仍肆意倾撒着。

大约是到了下午一两点,王杰希才在机场看到了喻文州。

“飞机有些慢了,”喻文州抬起头望着王杰希,“中午都没有飞机餐,有点儿饿了。”

“那去玄武湖吃南京大排档吧,听我朋友说,那里的东西味道正。”王杰希轻轻拉过他的手,又紧紧握住,像是怕把他弄丢。

喻文州由他牵着,在他身后,用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声音笑了笑。他把口罩再一次往上提了提,眼底却是毫不掩饰的笑意。

喻文州好像有点感冒,王杰希在饭店给他打了些水,还围上了围巾,喻文州突然用力晃了晃脑袋,吧王杰希下了一跳。

“微草好爸爸,行了,不冷了。”喻文州毛绒绒的头发被阳光打上一层浅浅的棕黄色,被风吹的发丝有些凌乱。他踮起脚,把王杰希的帽子拎起来给他戴好,然后带着笑意望着他。

王杰希也有点不明所以。

又是一阵风,喻文州细细的眼睛里擒着笑意,目光流转到王杰希大衣的领口。

“杰希,马上去哪里?要去见你的朋友吗?”

“不用去,先去明孝陵,秋天的石象路很好看。”

“你经常来?”

“没有,只来过一两次。”

深秋的石象路此时人不多,大概是因为刮大风。前两天这里似乎下过一场不小的雨,地上有些潮潮的,还有几处积水。

风儿调皮地邀请树叶共舞,轻轻地把它们带到地面,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黄色落叶,才上去软软的,沙沙地响。

喻文州朝王杰希眨眨眼,忽然迈腿走向一旁的那匹石马,用手比划着。

“石象不能骑,文州。”王杰希皱皱眉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骑了?”喻文州回头看着他。

“你怎么知道不能骑。”喻文州此时注意到了一边高大的保安,“还是说杰希,你骑过,被保安赶下来了?还是说……”

“咳。”王杰希撇过头。

“我才不会干这么幼稚的事。”

“走吧,杰希。”喻文州笑笑。

短短六百一十五米路,他们走了好几十分钟。铺满黄叶的道路人影稀薄,太阳已经有了离开的意思。

好不容易挤上了地铁,晚高峰的人流着实让人害怕。王杰希和喻文州站在车厢的末尾,靠着不常开的那扇门。

“等会儿晚上住哪,你朋友家?”

“不,住在宾馆,我定好了。”

“那你的朋友,什么时候去见他?”

“到时候再说吧。我又不会把你卖了。”

喻文州听了噗的一声笑出来,不语。他拉过王杰希的一只手,轻轻地揉起来。长年接触键盘的手指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茧。过了一会儿,喻文州突然加重了力道。王杰希被他捏的生疼,想把手抽回来,却又被喻文州抓得更紧,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映着王杰希的影子。王杰希自认拿他没办法,只好回握住他。

“……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
立冬时节,一切都向冬的方向迈步。出了地铁站,夜色已经落下了大半,街边的路灯泛起黄色的光晕,时不时响起的嘈杂的叫卖声、吆喝声比下午的石象路要热闹许多。

热闹无比的夫子庙则是更胜一筹。

落日毫无顾忌地在天边洒了一片鲜艳的云霞,天色从淡蓝里透出了墨色,金红色与墨色融和,透过玻璃与瓦片,在积水处打出彩光,在喻文州的眼角下方打上一层彩色的阴影。

“要糖画吗?”王杰希望望街边的小摊问道。

“要啊,听说很好吃呢。”

“吃?”王杰希似乎不太认同,微微皱眉。

“对啊,有什么问题吗。”喻文州歪头笑着。

“也许是我们对于糖画的认知不太一样,”王杰希不想和他争论这种问题,显然两人已经为了不少南北差异争辩过,虽然这次的问题和南北差异无关,“去买一个吧,至于怎么处置,再说。”

生出白发的老者匀了匀手里铁勺中滚烫的糖稀。“小伙子,姓什么啊?来给你画一个!”

“大爷,我姓王。”不等喻文州出生,王杰希抢先一步。喻文州转头看看他,笑而不语,好像已经想到了大爷会给他画个什么。

“好好好!姓王啊……那就给你画个老虎吧!”老者爽快笑笑。

“诶,大爷慢着。给他画个HelloKitty吧。”喻文州忍着笑,打断了老者的动作说。

王杰希瞪他一眼,喻文州噗的一声笑了出来,老者则是一脸疑惑不解。

“算了吧文州,别为难人家了。这不是有个转盘吗,你说你人品好,你抽一个吧。”

“嗯。”喻文州应声,低下头拨了拨转盘的指针。

“咳咳。”王杰希轻咳几声,喻文州你居然抽中了老虎你……

喻文州强颜欢笑。

“算了吧,大爷你给我们写个名字吧。”王杰希看着老者神情复杂的脸说。

“写什么?”

“喻文州。”王杰希轻轻念出这个名字。

喻文州,他此生的挚爱。

“等做好了拍个照吧,夕阳下照的一定很好看。”

“嗯。”

也许是故意和他们作对,没过几分钟,天就黑了个透。

“很可惜啊,它见不到立冬的太阳了。”

喻文州不管王杰希那“糖画是用来欣赏的”的观念,小心翼翼地舔了几口。

“你还真说对了,我有点舍不得吃。”

“你可以暂且不吃它,天气比较冷,不会化得很快。”

话音刚落,一阵不算太大的风刮了过来,糖画的“喻”字被吹掉了一半,掉在地上碎了,余下的部分沾着喻文州的口水,在黑夜里亮晶晶的。

“可惜啊,两块钱没了。”喻文州撇撇嘴,截断王杰希还没有说出口的安慰,突然笑起来,“不过很好啊,可以正大光明地吃了它了。”

赤豆元宵、臭豆腐、凉粉……一路上走走停停,也是填饱了肚子。

烟笼寒水月笼纱,夜泊秦淮近酒家。

秦淮河的水越发变得深绿了,早已看不见河里的小鱼儿,只有那摇摇曳曳在河里的小船儿,伴着昏黄的灯光,慢慢悠悠地穿过一座又一座的桥,向着不知何处划去。

也许是吃了酒酿的缘故,身为职业选手,从不沾一点儿酒精的喻文州,此刻像只微醺的小狐狸,露出了毛绒绒的尾巴,懒洋洋地靠在王杰希身上,眯着眼睛咂吧着嘴。

“别在河边睡着了,天凉着呢。”

沾了酒精的喻文州脸上泛了一层薄薄的浅浅的红晕,灯光下睫毛在脸颊上打了一片阴影。喻文州有些迷离恍惚,发丝被风吹动,飘起几缕粘在了脸上。

“上次我和少天儿来打比赛的时候,顺便来的夫子庙,本来也想尝一尝酒酿的,但是看到队伍太长就放弃了,今天算是给了你面子。”喻文州把头埋进王杰希的衣领里迷迷糊糊地说。

“黄少天?幸好没排队,不然他得吵死。”

喻文州咯咯咯地笑起来。

忽然王杰希退后一步捧起喻文州的脸,喻文州自然往他身上倒。

王杰希轻车熟路地撬开他的嘴唇,在他牙齿上扫了一圈就放开了他。没给喻文州说话喘气的机会,他又一次叼住他的嘴唇,先是轻轻舔舐,又咬了几下才肯停下。

“你属狗的啊。”

“也许吧,”王杰希顿了顿“如果只有属狗才能喜欢你的话,那我只好无视这个规矩了。”

秦淮河边桨声时起时落,灯光下的背影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
“有你真好。”

那年立冬,叶落无声。



-----【END】-----


新春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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