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冷花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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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王喻的十二朝夕】玲珑骰子安红豆

*民国pa(当然在我这里体现不出什么),喻文州视角,对应王杰希视角文:@长月为殇《重洋》。

*柳儿姐是类似于《朝花夕拾(鲁迅)》中长妈妈的角色,黑猫小鱼儿是老王和鱼鱼一起养的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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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,有您的信。”


“嗯,知道了,放在桌上便是,”喻文州顿顿手中的笔,抬头应了那少年的声,朝他笑了笑,又继续说,“早些时候柳儿姐做了些点心,你去吃一些吧。”


那少年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喻文州如此说,一声不吭地走出了敞开的门。


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,喻文州搁下笔,小抿一口刚刚同信一起端来的茶水,平稳放下杯子后,才轻轻拿起信来。


他自然知道是王杰希寄来的。


还记得小的时候,他曾经说过王杰希名字太洋气,像洋人一般,真没想到,他居然真的远渡重洋求学去了。可再细细一想,也没什么“没想到”的,那人天生那么优秀,定是要走出国门去的。


他的视线十分缓慢地在纸上走过,似是不愿把这封从遥远异国寄来的信看完,但终究只是把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

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信末的那串花体德语上,眼神微微停滞,一道轻盈的亮光从他眼底闪过,他微微睁大的眼睛复又眯了起来,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,带了些许无奈。他决定等王杰希回来。


窗外暖暖的阳光不知何时收起,重重的冷意猝不及防溢进了房间里,喻文州起身,关上了门窗,坐下后将那杯里已经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。明明是冷着的,却被他品出了一股暖意。


一边床榻之上的黑猫慵懒地舔着自己的爪子,此时轻轻地“喵”了一声,不声不响地跳下了床榻,踱步到了喻文州身边,摇摇尾巴又顺着长长的衣摆跳上了喻文州的腿,心安理得地放下脑袋眯眯眼,打起了呼噜。


喻文州左手挠挠猫儿毛绒绒的脖颈,右手则提起了笔,却又突然不知该如何下笔。他的目光流转到王杰希的来信上,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趣事,自然地下了笔。


    “杰希,


    见到你这么一封信后,我便控制不住自己想给你回信了,可是想和你说的事有些多,有些无从下手。但是把笔墨什么的都准备好后,我便知了。


    你曾说过,你我二人之间不需多言,礼节什么的大可不必。你总是这么说,但平日里更加注重礼节的,是你才是。这‘见字如晤’便是先被你抢了去。

   

    好罢,那我便如此作开头了,听你的话。


    果真是不出你所料,收到信已是年末。今年的温度降得比以往要快些,我便是提早给学生们结了课放假。我已许久没有出门,不知街上是否挂起了红灯笼,只在心里想了想,大概是有的,可能挂了满街。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冷的,大有要下雪的气势。你不必担心我,柳儿姐前阵子才给我新买了一件外衣,暖和的紧。想来我也不必提醒你加衣服了,这信寄过去,到你手上之时,大概早已开了春。不过担心还是要的,你可别生病了。” 


喻文州暂且停了笔,窗外柳儿姐正站在小院中央,是来叫他吃饭的。


他揉揉眉心,随她出了小院。


再次回了小院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,柔和的月光静静洒下,照在青石板上。冬日的一切都没什么生机,只有那几只不知何时点亮挂起的灯笼提示着这里有人居住。


寒风肆意地破坏着宁静,喻文州快步进了房间,把门窗通通关紧,之前喝下的清汤暖了暖肚子,在他心底也暖了一暖。突然的,他有点想喝鱼汤。


喻文州身子一直不大好,从小就是那被药灌大的娇少爷,但总有一股拼劲儿。可光有拼劲也没什么用,身子总是吃不消,特别在这年末,冷的很,他若是多吹那几口风,估计隔不了多久就要生病了。


以往总是王杰希陪着他,里里外外几层衣的照顾着,真是比亲妈还仔细。但也不知究竟是天上神仙点了喻文州的名儿还是怎的,一年到头,他还是得小病不断。


而每逢生了病,王杰希就会给他熬鱼汤喝。


他轻咳了两声,吸吸鼻子继续下了笔。


    “我有点想喝你给我做的鱼汤了。不过不必担心,我没生病,只是许久未见到你,甚是想念。前阵子我让柳儿姐也做了鱼汤,一开始总是咸了淡了,但后来做了许多次,味道与你做的是一样的了,但还是觉得缺了什么。

 

    你不必太挂念我,一定要注意身体,求知报国固然重要,但也别垮了身子。当今国内情况还算安稳,并无什么重要之事发生,你也可放心专心求学。”


一声长长的猫叫在从门外传来,喻文州只好起身打开房门,胖胖的黑猫有些不爽地竖起了尾巴左右晃动,一双蓝绿色的圆眼睛瞪着喻文州不知为何笑得弯弯的眼睛。


喻文州见它这幅模样,既是好笑又是好气,出声问道:“你到底是进不进来?”


黑猫听到这话, 不知小声咕噜了什么,趁着喻文州关门的一瞬蹿了进来,以与自身重量完全不符的弹跳力一跃而起扒上了他身侧的衣带,不巧那衣带是个常开的活结,被这么一扒拉竟是散了开来,黑猫便在慌乱之中伸了爪子,勾在了喻文州那件外衣上。这衣服外层有些薄,被划开一个大口子。


“……”黑猫与他沉默着对视片刻,最后悻悻地又“喵”一声,松爪落荒而逃。


喻文州无声叹了口气,这衣服怕是不能要了。褪下外衣,他坐回桌边。


   “小鱼儿日子过得也挺舒坦,柳儿姐给它炸了不少小鱼干,这混小子真是馋,在柳儿姐那里表现得很乖巧,到了我这里却净是添乱,划坏了我好几件衣服。

   

    你什么时候能回来?


    我在想,待你学成归国,将所学贡献给国家之时,一切尘埃是否能落定,你我都清楚国家的危急,愿你能在远洋学有所成。


    我很想你。”


这一句话写下,喻文州忽觉笔尖有些抖,他眨眨眼思考一阵,呼出一口气,接着写下了这篇回信的结尾。

  

     “前些日子一位德国来的洋人先生来我家里做过客,我便让他帮我翻译了一句诗,我不会念,也听不懂,只好让他帮我写下来。诗句我抄在了信纸的最后,字迹拙劣,不过应该还能看出来写了什么。”


他拿出之前洋人写下诗句的卡片,然后对着卡片,如初学写字的学生一般,小心翼翼地一笔一划写下一句德语。


    “Schöne würfel eine Hongdou, in den Knochen Acacia do nicht Wissen”


大概,再收到回信之时,窗外已有蝉鸣了吧。


全文完


Schöne würfel eine Hongdou, in den Knochen Acacia do nicht Wissen.

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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